“呜……赛斯你没有心!呜呜呜呜……x1溜~呜呜呜……x1溜~”
抱着被子的卡莱哭得假模假样,甚至一滴鳄鱼的眼泪都不愿意挤一下,然后偷m0埋头x1x1被子,再继续扯着嗓子g嚎。
嗯~这个被子肯定是放在柜子里存的,麻蛋,赛斯家的被子都b部队的香,就是这个味,正啊~
一想起当初邱邱盖的也是这个味道的被子,红发军雌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陶醉怀念的神情,再配上周围哪怕带了面罩也依旧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卡莱感觉自己能当场溺Si在这里。
唔,刚才那一口信息素的后劲有点反上来了。T1aN了T1aN唇,素了大半年的蝎子跟x1了高浓度猫薄荷的猫似地,晕乎乎地一脑袋栽进了被子里,眯着眼睛r0ur0u软糯蓬松的被子,恍惚间还以为在搓被自己一把逮住的小虫崽。
突然的安静让赛斯意识到不对劲,他狐疑的打开门,只一眼,就让大蜘蛛冷下脸来。
“你在、g、什、么?!!”
这变态一样猥亵被子的行径显然不在男妈妈的接受范围内,要不是卡莱反应快,双手双脚都跟膏药似地攀在义肢上,就要被黑着脸的大蜘蛛提溜着后脖颈逐出家门。
“……喂,你说小崽子啥时候能出来啊?”
专门请了一个月假回来看虫崽结果闲得快长草的红发军雌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一条虫春卷似地裹着被子摊得老长,轻而易举就霸占了客厅里摆着的整个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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