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无论他怎么阻止,靳臣都执拗地完整吞下一整根,“唔咳咳咳!!”咳嗽产生的震动紧紧贴在鸡巴上,酥酥痒痒的,不仅被含住的鸡巴滚烫,连在用他脚撸的鸡巴也很滚烫。
“你这嘴怎么吸得比某人还紧?呼吸不了了还要吃,这么贪吃。”鸠别君越是要拿出来,就会因为他往后退的动作又被靳臣重重套住,根本跑不掉。
哪曾想到那张能吐出温柔言语的嘴巴,吃鸡巴的劲却一点也不温柔!
使劲想逃出这被饿狠了的狼口,所以腿也跟着摆动起来,没想到还如了靳臣的意。
鸡巴轮廓被踩得又深又凸出,贴合的西裤轻薄透气,靳臣就着鸠别君的脚底板无意识撞击着,操得他脚都痛了。
这哥刚刚开荤尝到甜头能比向钏还疯。
“已经听不进话了。”濡湿的那只脚踩着鸡巴定住靳臣往前操弄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四处踩踏着,另一只轻轻托着那对柔软炙热的睾丸,分着脚趾挨个拨弄着。
嘴巴无力微微松了点口,梳好的背头垂下几缕头发,鼻水眼泪顺着漂亮的脸颊滑了下来。
失智的白眼翻了又翻,一边被鸠别君摁着头狠狠操进脆弱的咽喉弄了个清醒,一边又被踩着鸡巴又痛又爽的弄乱理智。
平稳行驶的车辆突然踩下急刹车,本就深喉的动作因为惯性又吃了几寸,睾丸都差点塞了进去,靳臣剧烈收缩着喉咙,脖颈修长白净,此时却凸出一条庞然大物的形状。
“靳总,不好意思,刚才跑出来一只小猫,情急下踩了刹车,两位没事吧?”司机按下方向盘下方的传呼按钮询问着,驾驶位本就离他们远,车子设置的隔音分隔装置是听不到后座动静的,总裁喜欢安静,才会装上传呼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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