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说的是不要灌他酒。”鸠别君紧张地看向印柏解释了下,印柏只是点点头,就继续低头看书了。

        等鸠别君洗完澡出来,印柏已经上床睡觉了,放下的床帘仿佛在说不要打扰他。

        刚到门口那关灯,差点就被推开的门撞死。

        “干鸡毛挡路。”醒目的红发,还真是向钏,身上还带着一股香水味,一闻就知道不是今天那个女生。

        进来时又撞了他一下。

        “那个,向钏同学……”虽然向钏火药味很浓,但还是希望以后作为舍友不要把关系相处得那么差,于是叫住了要去阳台抽烟的向钏。

        “干吊啊。”向钏没停下脚步,推开玻璃门撑在栏杆上点了烟。

        去阳台也好,不会打扰睡觉的人。

        轻声关上门,鸠别君走到向钏旁边,风把呛人的烟吹了过来,有点呼吸不来。

        “咳咳,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对我恶意那么大?是我今天下午打扰到你约会吗?”向钏抽了没几口就把烟摁在栏杆上熄灭,顶着腮看向鸠别君。

        “坏我操逼的性致,你说我看你爽不爽?”粗鄙的话就这么随着风一样冷不丁飘来,这话也太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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