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与鸩,是鸠是鸩,一念之间。
也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龙不凡,车上哭哭啼啼的,他哄了好一阵子,又是捏捏脸逗他笑,又是摸摸头安慰他,下了车就刚好止住了,眼皮都给哭肿了。
回到宿舍门前,发现亮光从门上的玻璃透出。
印柏洗完澡出来就撞上两个刚回来的舍友。
“真的是你啊,上午的那个黑色帅哥。”印柏努力想了一下,扭头望了眼还没解开的麻袋,才想起来他今早赶时间抢了辆车。
“嗯,你好,后面打到车了么。”印柏撩起湿发,光洁饱满的额头很漂亮,上午的时候是把额发放了下来,鸠别君都没来得及看清,直觉认为肯定是个大帅哥,因为光顾着看毛爷爷了,毛爷爷更帅气迷人。
那颗眉梢痣将视线不由得吸引望去。
鸠别君点点头。
“那就好。”印柏说完就到他的床下桌吹头发去了,吹风机运作的声响很大,仿佛隔绝了一切。
很有礼貌,但感觉有股疏远劲。
鸠别君把龙不凡提前挂在床边的睡衣拿在手里,推着他走进浴室中。
关门声响起时,挨在鸠别君身上的龙不凡才彻底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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