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仍是白日里,魏宁压在梁茵身上把她看得分明。这张脸一时是梁蕴之,一时又是梁茵,叫她恨得牙痒。她要梁茵翻过身去,这样她便看不见那张叫人生怒的脸。亲吻和噬咬落到肩背上,在背后也留下痕迹来。
她头一次看清了梁茵的身躯,此前也有些时候会触碰到凹凸,梁茵只说是儿时淘气留下的旧伤,彼时她没有深究。直到今日她才看清了梁茵身上有多少伤痕,刀伤箭伤鞭伤,算不得密集,却也不是平常人身上会有的,在她肩头在她腰腹在她脊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为什么?”魏宁停下来,手指抚过背上长长的一道疤。
“嗯?”梁茵不知她在问什么,转过头来,在感知到她指尖触碰的痒意时才明白过来,坦然应道,“我是武人啊,没有伤疤,何来勋转?”
她的都指挥使不是靠母亲的裙带来的,母亲只不过给了她下场的机会,后头的勋赏都是她自己搏命挣来的。她够好用,陛下才会愿意用她。
魏宁心头酸酸麻麻,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随即就觉得自己应是疯了,她好像是在心疼梁茵。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叫梁茵都怔愣了,她想要起身回头,却被魏宁不容置疑地按住了肩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伴着吮x1啃啮的疼痛,又沿着旧疤一寸一寸T1aN过去,又是痒又是疼,一时被撩拨得起火一时又被g起cHa0汐涌动。
在她被yu火牵动着神魂颠倒的时候,手指闯了进来,b出一声似叹若泣的SHeNY1N来。
疼痛与快慰裹挟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个更多一些,又或者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成了推高浪头的风。
浪一遍一遍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梁茵昏头转向,她极少这般放任自己,结束的时候她立时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