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在外为我周旋,所费心力不知凡几,光这份心便当得小妹铭记了。”

        “你……不必与我客气的。”梁茵心头有些闷,眼眸垂下来,不敢与魏宁对视。她到底不是铁石心肠。

        “阿姊待我好,我知道的。”魏宁微笑着,对梁茵道,“只不过,叨扰阿姊是我的不是。既然今科不成,又得等待三年,我也该回家去了。”

        “不,不,”梁茵握住了她的手,抬起眼的时候才发现,魏宁也移开了眼睛,“再多待些时日吧?你且信我,来年或有转机。”

        魏宁露出疑惑的神sE来,转机?还能有何转机?

        梁茵好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瞬的懊恼,忙道:“京师是中枢之地,良师益友典籍书传都更多些,对你钻研学问都是极有帮助的,何必舍近求远呢?若是担心用度,便住在我这里好了,我旁的或许不多,银钱却是够的,也有经营的进项,如何养不得一个你呢?”

        “你……你知不知你在说些什么!”魏宁腾得一下红了脸颊,羞赧地cH0U回手转过身,只留给梁茵一对通红的耳尖。

        梁茵只觉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那话说出口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想,她只是情不自禁地把心底浮现的话说出了口。

        在魏宁看不见的地方,梁茵注视她的眼神从疑惑到惊慌复又回归坚定,她已不是那个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稚童,既然想要,那么就势在必得。

        她看着魏宁袒露的脖颈,baiNENg脆弱的一小段,泛着好看的粉,藏在散布的发丝之间,忽隐忽现,她仿佛被诱惑,一步踏上前,伸手环住了魏宁纤细的腰身,埋首到她颈间,把轻声细语送进她耳中:“留下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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