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人打听。你放心,你家里我捎了信去,不至于惊扰二老。”梁茵的声音有些低沉,“你……还好吗?”
魏宁松了口气,笑道:“还好,没遭什么大罪……”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也不过都是些闲话,魏宁却觉得已被细雨滋润,g涸的心田渗了雨露进去,重见生机。
梁茵斟酌着措辞与她说春闱重考已结束了,魏宁笑笑,这准备她已有了:“无妨,我还年轻,正好三年后与你做同年。”
梁茵默了默,没说话。没一会儿,马车停了。梁茵开了门伸手抱她。魏宁不肯,梁茵却坚持。于是魏宁又一次红着脸叫她抱进了门。
“这是哪里?”魏宁留意到这不是梁茵之前的住处。
“是我另一处宅子,这边大些,有人伺候,便利些。”梁茵应道。
她一路把魏宁抱进了屋,踢上门才放她下来。
“里头备着水,新衣裳也在里头,你把身上的脱下来罢,我去烧了去去晦气。”
魏宁更羞了:“你……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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