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舞弊就该Si,可官官自来相护,若是大理寺刑部来查,真能把堂堂门下侍中拉下马吗?叫我看这样也好。”也有人说。
“刀子不落在你脖子上你是不知道疼,你且瞧瞧,近期被抓去诏狱的官员又有几个是舞弊枉法的大罪呢?不过是几句不中听的谏言罢了。这样锋利的刀架在脖子上,谁还敢说话呢?”
“可说远了,就说宋向俭罢,他的罪名是坐实了罢?证据可齐全?皇城司总不曾胡言罢?既然罪证确凿,那么姓宋的就是该Si。”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舞弊枉法自是该Si,宋向俭一Si是罪有应得。可皇城司说有证据那就是有,说没证据那就是没,这对吗?是否有屈打成招?是否有伪造证言?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你没见那些后头放出来的那些,伤有多重?越往后出来的越是一身血W,未经审判刑讯致Si的也不是没有。也不是每一个都做了错事的,冤的几个找谁说理呢?”
后头放出来的要么是罪责不深舞弊未遂,革了功名已是惩戒,要么是因着各种原因牵连较深y吃了刑罚却也没审出什么来的。魏宁与其中的几位也有见过,有一位现今还跛足,不曾完全恢复。与他们相b,魏宁似乎好运极了。
“说起来,那宋家人可在叫冤呢,案子还没判宋家就叫皇城司挖地三尺了,金银一车一车地往外运,听说是拉进皇城司了。莫不是图的就是宋家的钱?”
若按这么想下去,岂不是皇城司为了敛财弄权刻意Pa0制了科举舞弊?
魏宁只觉得各位阿姊说的都有道理,她说不上来,可她又觉得陛下应是还不至于昏聩至此罢。
另一头,各处的信件也汇到她手上了,她对b了诸位友人的说法,梁蕴之好似真就是突然出现在她们之中的,大家都以为她是对方引来的友人,完全无人起疑。尤其是长在京中的几位也全然不识得她。这似乎也不合常理。
梁蕴之也好似一团迷雾。
多么巧,正好两个人都姓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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