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经历虽然让林瑜屈辱至极,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深谙这个道理。再加上海因茨对她的态度恢复如常,因此她面上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每天提前海因茨一个小时起床,去为他准备中午的食盒,这几乎成为她的习惯。送海因茨走后,她会回床上睡个回笼觉,起床后练习一会琵琶,再给安柏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向安柏提起想接她过来的意愿。

        刚讲完上半句,安柏兴奋的情绪就透过电话那头传递过来。林瑜顿了顿,又道:“只是…那个少校也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安柏高兴的情绪。电话那头果然沉默了,林瑜担心地问:“安柏?你在听吗?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的。”

        “我没事,姐姐。”安柏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一百个少校我也不怕。”

        “反正,他回来的话我就躲起来。嘿嘿。”安柏逞强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好,那我等他回来跟他商量一下。你记得好好吃饭,不准挑食。”林瑜鼻子一酸,十四岁的安柏变得b她想象中成熟。

        “嗯嗯,知道啦。姐姐,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去看书啦。”

        “好。等你过来了,我再教你新知识。”

        “知道啦知道啦。”安柏笑嘻嘻地说,“姐姐,那我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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