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几日他与季云蝉的关系明显好了许多,这会儿有些想早点回去见她。可那丫鬟实在哭得可怜,那唐清荷又实在虚弱,他叹了口气,抬手挥别了身后的两人,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他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昏迷的唐清荷,又看向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小莲。“怎么又晕了?”

        “恩、恩人!是您!真的是您!”小莲见到祁许走近,眼泪流得更凶,语无l次地摇头又点头。“求您救救小姐!她为了老爷的事非要在这等,受不住了才晕倒的!”

        老爷的事?在这里等?祁许皱了皱眉,但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先送她去医馆吧。”

        祁许望了眼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马车,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丫鬟怀里的身躯,将她抱上了马车。小莲在身后跟着,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车上爬,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谢谢恩人”。

        马车内空间宽敞,祁许小心地将昏迷的唐清荷安置在靠里的软垫上,让她倚靠着车壁休息。小莲上来后紧挨着唐清荷坐下,手忙脚乱地打开水壶,喂到她嘴边。

        “小姐…小姐…喝口水就好了…”

        她一边喂一边用帕子沾Sh了水,润Sh着她g裂的嘴唇。清凉的水Ye渗入,似乎带来了一丝生气。唐清荷眼皮挣扎着,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感觉到马车轻微的颠簸和身下柔软的触感。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才看清小莲那张哭花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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