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们回去吧!”丫鬟小莲看着她晒得有些发白的脸庞,急得直跺脚。“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这都站了多久了,要是再晕倒了可怎么好!”
“再等一会儿。”她没有回头,只是依旧盯着门口。“说不定就出来了。”
“小姐!”小莲见她这副样子,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咱们从吴州千里迢迢过来,这才将养了几天,脸sE还没缓过来呢,怎么就非要出来…老爷若是泉下有知,也定不愿您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啊!”
提到父亲,唐清荷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添一分凄然,但她迅速眨了眨眼,将那Sh意b了回去。“正是为了父亲,我才必须来。”
小莲一时噎得语塞,只能抹了把眼泪,又往唐清荷身侧站了站,替她遮挡着日光。她又如何不明白,她们此行是为何而来。
去年深秋的时候,远在南yAn的唐府收到一侧噩耗,在盛京坐着侍郎大人的老爷唐敬渊,在调任途中离奇身亡,尸身跟着就地焚烧,只余下半罐骨灰,顺天府已经结了案,算是全了交代。
唐家主母林氏接到消息便晕Si过去,之后便一病不起。唐清荷原本也是T弱在老家将养,初闻恶耗也是病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养得差不多了,才在今年开春,路途艰险地开始了北上之路。
她们最开始去吴州,老爷是在那里病逝的,小姐说要去找官府要说法。一开始那官老爷还客客气气的,第二日便找到小姐,变成了小姐胡搅蛮缠,要以什么“涉嫌伪造文书”的由头抓她收押待审。小姐机灵先认了错,随后便立马逃离吴州来到盛京。
她撑着虚弱的身T从吴州来到盛京,一路上又颠簸劳累又担惊受怕,到了之后更是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好几日。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又在这个时候着急出门,劝都劝不住,她真的是心急如焚。
她知道,唐清荷是想查清楚,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Si的。可是这盛京这么大,官又那么多,该怎么查啊。
“小莲,你先下去歇会儿吧。”唐清荷又往台阶那边挪了挪,将小莲拖进Y影里,自己踮起脚尖往里张望。“我真的没事。”
父亲的Si虽然结了案,可从她在吴州的遭遇来看,绝不可能是因病暴毙那么简单。地方官府只手遮天危险重重,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盛京,希望在天之脚下权利中心,能求得一丝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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