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被这鬼脸气得瞪眼,想说些什么,瞥见自家大哥扫来的目光,又憋了回去,只能气鼓鼓地扭开脸。季云蝉心情大好,再看向祁许时,直觉得他这人真顺眼许多,也愿意给他一个还算满意的笑容奖励。
她那副幼稚又鲜活的样子,自然也尽收祁许的眼底,一对上她那张灵动的脸庞,好似从前所有的郁气都飘散出去了一样。
他总算明白,那两个X格迥异的弟弟,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了。
回程的马车又快又急,如同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一般,那平稳落地的肃王姜洵,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染上了Y鸷与冰冷。
步入王府,姜洵独自步入书房之中,下人们都知趣地不敢靠近,只留他一人对着明明灭灭的烛火独自沉Y。
真是好得很!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会载在霍北山手里。好一个霍北山,好一招釜底cH0U薪,挟军功以令礼部,仗圣宠而行特恩,当众认nV,毫不遮掩。这是明目张胆地将矛头,对准了他肃王!
江辞盈那张昂首阔步的脸庞还在脑海打转,那些埋在深处的讥讽也涌了上来。不过一日之别,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玩物,摇身一变成了将军的nV儿。
而更让他耻辱的是,她不卑不亢地站在那儿,竟让他看出几分当年江文元站在朝堂之上的影子。
江文元,那个古板腐朽的前兵部侍郎,朝堂之上向来与他不对付。不止挡他的财路,连那些中饱私囊安cHa人手的“大计”也全部难逃他的清算。更可恨的是,江文元抓住一条便Si咬不放,甚至,连自己与北地隐秘的往来,都被他伺机识破,险些将隐藏多年的计划暴露于朝野之中。
所以,这样的人,绝不能留。
他连夜布局,“制造”证据,调动所有能用的关系,在江文元开口之前反咬一口,将“通敌”的罪名,反推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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