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利平和,沉静孤傲,悲戚愤然,全部和谐地铺陈在这张脸上,组合成这个独一无二的“季云蝉”。

        “走吧。”

        季云蝉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祁许,便率先上了马车。虽说她惯会端水的,但是面对那三兄弟,特别是她目前还存了些想接近祁许的打算之下,这水她端得实在是累,g脆一视同仁,都不理好了。

        见她上了车,三兄弟对视一眼,也跟着踏了进去。只是祁许是大哥嘛,自然他走在最前面,季云蝉身侧的位置,也就落到了他身上。后来的两兄弟,一个撇撇嘴,一个弯弯唇,坐在了对面。

        一路上,气氛倒也融洽,经由这几日的相处,季云蝉与祁许终究是缓和了许多。不呛嘴也不拒绝偶尔的搭话,叫祁许好一阵得意。

        而且,此次将军府庆功宴,她作为祁许名义上的夫人,是要站在他身边公开露面的。不同于以前只能望着自己两个弟弟围着她打转,这次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同她站在一起,也叫他们也尝尝能看却够不着的滋味。

        坐在对面的祁让,看着祁许那副压不住嘴角的样子,忍不住撇嘴“切”了一声,用胳膊顶了顶祁谦,那意思可不就是在说:你看大哥那样儿!

        祁谦不为所动,只是白了他一眼:这才哪到哪啊。要是季云蝉真的答应做大哥的夫人,只怕以后有的他受。

        大哥他还不知道吗?护起食来可b那傻三弟狠得多。季云蝉虽然先嫁给大哥,但是她最亲近的始终是三弟,就他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因此,一想到未来的战役他就头疼。

        老二难当啊。

        马车不疾不徐地驶入街道,最后停在了灯火通明的将军府门前,祁许率先收敛神sE下了车,又转过身来,虚虚护着季云蝉,将她平稳接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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