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蝉闭上眼,由着他们闹,由得他们将衣裳一件一件褪去,一下下地吻着唇上那从不间断的嘴唇。不管是谁,她都吻得又急又深,回应也邀请,似乎要把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一并交付出去。

        他们也从不让她失望。从前到后从上到下都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她任由自己沉溺在快感中,再也无力思考其他。

        管它以后呢。有现在,有此刻,足以。

        第二日清晨,季云蝉如愿在一身的腰酸背痛中醒来,只不过她心底已经有了盘算,得趁着这个当口去找找宋时雍,探听一下关于跑路的具T方案。

        因为此一大早,她便同那两兄弟说明,自己要单独出去逛逛,他们谁也不许派人盯着,不然以后就不跟祁许出去。两兄弟见她想出门本来还想劝阻,可见她态度强y,加上昨夜也的确得了舒坦,也就点头应允了。

        眼瞧着三兄弟都出了门,她也立马换了身能出门的衣裳。只不过在整理耳环的时候,她留意到脖子下方似乎有块红痕若隐若现,她拿脂粉遮了遮,看着不明显了便不管了。

        她今日只带了青棠,因此马车一到大理寺门口,她便让青棠在外面等着,她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或许是祁府的名头好用,门吏很快便带着她穿过府衙,来到宋时雍的值房。他正在整理卷宗,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向通报的门吏,随后又看向季云蝉,脸上有过瞬间的错愕。

        “季小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sdchunkao.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