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祁谦,两兄弟心照不宣地默默转身向外走去。祁让撇撇嘴,走到门边,还回头冲祁许扯了个没什么诚意的笑容。“大哥好好休息,刚回来,别气坏了身子。”

        “蝉宝…我们会照顾好的。”

        等不急那人的发作,祁让话音一落立马反手关上房门,果不其然,里头什么东西被重重砸向了门框,可他们才懒得理他呢。

        两人走出那扇门,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方向明确,去找季云蝉。

        然而,当祁让一把推开房门,两人看清屋内情形时,脚步却同时顿住了,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季云蝉没有像往常那样窝在榻上翻看话本,或是摆弄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临窗的矮榻上,望着外面的某处发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这么坐着,仿佛和yAn光融入到了一起,成为房中某个画面。

        祁让没由来地感觉到一GU恐慌。

        他见过她生气、狡黠、害羞、甚至崩溃大哭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如此cH0U离。好像一阵风吹过,她就会跟着那窗外凋零的花瓣一起,无声无息地消散掉。

        “蝉宝?”他快步走过去,担忧地握住她一只手,语气也莫名高了半度。“怎么了?”

        季云蝉被他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露出一张异常平静的脸。“没什么。”

        “是不是吓到你了?”祁谦b祁让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状态的不对劲,他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柔声安抚着。如果可以,他宁愿她只是被吓到。“大哥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蝉宝不用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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