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想出这么缺德的主意。如果可以,谁不想拿真心换真心呢?可眼下江辞盈寸步难行,又恰好出现这么一位有情有义的谦谦君子,不顺势抓住他真的太可惜了。

        “真的…可以这样吗?”

        江辞盈听着她的劝说,不受控制地问出了声。她一直将自己萌生的念头视为堕落,视为对过往情意的玷W,视为绝境中不得已的卑劣利用,她为此自我厌弃与谴责。

        可季云蝉却要重新定义它。

        “可以的。”季云蝉顿了顿,目光清明地看着她。“左右不过是场感情游戏,只有你真正自由了,才有后来可言。”

        当下连命都保不住了,又何来的拆穿之后呢?

        江辞盈思量着这些字眼,好像去掉包裹所谓的“真心”外衣之后,那些榨取与欺骗,也没有那么难堪了。的确,她给得起真心,甚至连坦诚的付出与交换她都给得起。

        那么,只要她守住本心,他们之间,就不是纯粹的算计,而是看清彼此所需后的,一种直白又有点残酷的“合作”?

        这样想着,她的心口猛然一松,随即是更剧烈的震荡。长久以来压在心上的道德重负,那“利用”的羞耻感,在这一刻,竟奇异地被季云蝉这番犀利又真挚的话语尽数打散。

        她知道,这位祁夫人向来磊落坦荡,没想到她连这种事情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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