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段宁定定地看了喻风一眼,略一颔首,为喻风推开包厢的门。
圆桌旁坐着两名人物,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板着脸,严肃的表情皱在一块。另一位倒是气定神闲,他年纪和喻风相仿,戴着副无框眼镜。
喻风一进门,先恭恭敬敬地欠身谢罪:「吴先生,王叔。路上有事耽搁,晚来了非常抱歉。」
白发老人依旧眉头深锁,没好气地瞪了喻风一眼:「小喻总,我是看在你父母的情分上才帮你跟旭森牵线的。你现在迟到,不是让我很难做人吗?」
吴旭森听了摆摆手,客套道:「哎,老王,人家喻总做生意很忙的,也没多晚到,g嘛这麽计较呢?」
「不管怎样,迟到就是迟到!」王叔取来三只空酒杯,开了瓶白酒,倒了一杯,「按照老规矩,迟到罚酒三杯!」
吴旭森笑着说了声「我来吧」,伸手拦住王叔的动作,接过他手上的酒瓶,接着给杯里斟满酒。
王叔是看着喻风长大的长辈,和他自小关系亲近。喻风心里有数,知道王叔是想先训他几句,让吴旭森不好再说什麽。
不过话说回来,喻风其实也m0不清这个吴旭森的底细。喻风一进门,就察觉到那人隔着镜片肆无忌惮地打量他,视线毫不掩饰,有点冒犯侵扰的意味,让他打从心底感到不适。
王叔方才只给杯里倒了七分满,原意是为喻风留个台阶下,让他象徵X应付个几口就能无事收场。
但是吴旭森偏要cHa手,佯装好意要替王叔代劳,却将酒添至满杯,可见是别有用心,要把喻风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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