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嘉瞟了瞟他糟糕的下半身,稍微侧头避开他没完没了地啃食,嫌弃地嘟囔:“你怎麽跟发情期动物似的,都不腻吗?”

        哪能允许他躲避,周宇锡用手钳制住他下巴,粗暴地掰回来继续啃。伴随着唾Ye水渍声,含糊道:“怎麽可能腻,我可是要C足你一整晚……”

        唇舌张狂放肆得掠夺够了,才心满意足退开。凑到林旭嘉耳际,灼热粗重的气息吐在耳廓上,叹息般的气声如恶魔低语,道:“你有三年,我可是只有一晚,当然要珍惜每一秒,把所有想做的都使劲儿做够了!”

        像来自魔鬼的判刑,早忍不住的他一手高高拉起林旭嘉的一条腿,直接将他PGU拉至悬空,就着侧身的姿势,再次蛮横闯入对方T内。他低吼一声,就如林旭嘉所描述一样,完全是发情期野兽的癫狂,马不停蹄地再次爆裂cH0U动起来,毫不遮掩自己磅礴的yUwaNg。

        与之前不同,这次他Y狠的故意变换不同角度在对方T内摩擦,存心非要看到林旭嘉被C到失去理智的模样,同时手也不规矩地在大腿根处乱r0u乱搓,将nEnG白肌肤捏得青紫斑驳。

        窄道里有之前yT0Ng时撕裂的伤口,加上背後鞭伤的摩擦,林旭嘉再次陷入无尽的酷刑。可他紧紧咬着下唇,任周宇锡将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翻腾摆弄,痛到极点就将自己手臂塞嘴里狠咬,咬到满口血腥味,还是不吱声,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具没有知觉不会反抗的人偶玩物。周宇锡见状气得双手按在他肩膀上,y是将他的身躯朝自己狠压,致使进得更深更猛,又捏住他x前柔软的点,用了十成力r0u掐。

        电流般的疼痛与刺激在身躯里疾窜,直冲上脑神经。林旭嘉的身T因痉挛高高弓起,霎时间连氧气都x1不上,但很快又重重落回床垫上,周而复始,不断回圈。

        可任由周宇锡如何狠戾玩弄,林旭嘉的yjIng自始至终纹丝不动,毫无生机,就像这人始终淡漠疏离的双眼一般,不管怎麽被蹂躏,都平静无波。

        周宇锡愤然地握住他的下身,不满低吼:“为什麽?怎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尽管汗水淋淋,脸上惨白毫无血sE,身T也全由他人C弄,可林旭嘉眼中依然是懒洋洋的态度,轻笑道:“想我有反应也要看你的本事啊。”

        周宇锡知道这人只有施nVe致人痛苦时才会真正兴奋,x1nyU反而是其次,不禁心头大怒,喝道:“放心,要怎样让人y起来,我可是熟悉得很!”

        这话确实有十足信心,毕竟他自己就被林旭嘉无数次y是刺激到失控而S。当下也不在乎自己还没发泄,直接退了出来,几步跨到cH0U屉处,仔细翻找。很快找到了一个粗到离谱的玩具,足足有常人两倍尺寸,上面还布满了显眼的颗粒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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