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珩几乎不发限动,偶尔出现,也只是转贴几则建筑或设计相关的新闻。LINE用本名,大头贴是一张黑白照片——某栋建筑的局部特写,光影对b强烈,细节藏在Y影里,看不真切。

        随着聊天愈深,她发现他的知识面意外广泛。文学、历史,甚至一些YIngbaNban的理工术语……他提起时毫无炫耀感,彷佛只是「刚好知道」。

        真正让她好奇的,不是他知道多少,而是这些东西究竟是在怎样的时光里,悄悄沉淀成一个人的底蕴。

        某个梅雨夜,她拍了窗上蜿蜒的水痕发限动,配文:「是雨点在写字。」

        半小时後,顾景珩私讯她:「还在下雨?」

        「嗯,梅雨季的痛,北方人不会懂啦。」

        他没马上回,过了几分钟,传来一张图——是他写的小楷,内容是:「留得枯荷听雨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雨水在玻璃上流淌,像极了宣纸上被洇开的墨迹,轻轻一碰,就散了形。

        忽然想起,自己的感情好像也总是这样。

        没有谁刻意破坏,也没激烈争吵,只是某天发现,彼此都停在半路,连一句正式的再见都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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