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毒发格外凶险。
以往在道观,宋一青总在她身旁守候;而在大理寺的突发之下,若非他及时赶到,贺南云恐怕就真的命悬一线。
当她终於清醒,脑中混沌如雾般散去,映入眼帘的是整洁的床榻与被清理乾净的身躯,床沿边点着一只檀木薰香,淡淡烟气轻扬,宋一青睡在她身侧,脸sE倦意未消,长睫上挂着未乾的泪珠。
她心中既Ai又怜,俯下身,用唇尖轻轻触碰那滴泪珠,低声喃道:「傻瓜……」
宋一青被惊醒,猛然睁开眼,呆呆问:「南云……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傻瓜宋一青。」她低笑一声,手轻顺枕上两人纠缠的发丝,动作柔情又熟悉。
他松了口气,将她搂入怀中,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你还记得我就好。」
贺南云覆手r0u了r0u他的腰,听他在耳边因舒畅而断断续续发出低Y,歉意盈声,「又累着你了……」
「可累了。你得疼疼我。」他眯起眼,像猫般轻哼几声,语气带着几分娇气。
她轻笑,问道:「S了几次才压制下来?」
宋一青半眯着眼,不肯说。论S了几次,其实都是他私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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