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拿起那块饼乾,指尖不小心擦过瓷盘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瓷器低鸣。

        伊宸拿起一块布,低头用力擦拭着明明已经发光的把手。

        多做的。放久了会软掉,随便处理掉而已。

        陈巧看着伊宸那段紧绷的後颈线条,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甜意。她知道伊宸在撒谎。这间店从来不提供现烤点心,这块饼乾的边缘甚至还带着一点烤箱刚出来的余温,那种温度在她的指尖蔓延,像是在回应她昨晚在雨中的渴求。

        她咬了一口饼乾。

        酸甜的果乾在舌尖炸开,混合着sU油的浓郁。陈巧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味道。她觉得这不只是一块饼乾,这是伊宸在用另一种方式,抚m0她的喉咙。

        昨晚。

        陈巧吞下饼乾,声音有些破碎。

        昨晚我回到实验室,那把伞就靠在我的桌边。明明已经擦乾了,我却觉得全身都被你留下的那种冷冷的木头香气包围着。那种味道缠了我一整夜,让我怎麽也睡不着。

        伊宸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杯在架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转过身,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陈巧整个人x1进去。

        那是雨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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