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yAn升起,城门缓缓打开。
裴钰最后看了一眼汴京城,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年的都城,也许今生再无归期。
“走吧。”他对阿月说。
两人一囚,踏上漫漫流放路。
流放之路,b想象中更艰难。
官差并不友善,常常克扣饭食,夜间投宿也只让裴钰睡柴房。
岭南路远,要走三个月,每日步行五十里,对戴着重枷的裴钰来说,无异于酷刑。
阿月用身上仅剩的银钱打点官差,求他们给裴钰卸下木枷赶路,夜间再戴上。
又偷偷买来药膏,每晚为裴钰磨破的手腕脚踝上药。
“公子,疼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裴钰摇头:“不疼。倒是你,脚上都起泡了,该多顾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