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读书人最是虚伪!”
阿月咬紧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是的,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天底下最清白、最高洁的人!
囚车缓缓驶向大理寺。
阿月一路跟随,直到被衙役拦在门外。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她面前关闭,隔绝了公子的身影,也隔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大理寺地牢,Y冷cHa0Sh。
裴钰被单独关在一间狭小的囚室中,四面石墙,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些许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刑讯的惨叫。
他盘膝坐在草席上,闭目养神。
心中已将此事前因后果梳理清楚——印章是三年前在诗会上遗失的,当时墨归夕也在场;北狄文字,墨归夕曾出使北境,通晓狄文;至于所谓的“人证”,恐怕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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