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乐摘下帷帽,面sE凝重:“裴公子,我是偷跑出来的,长话短说。”她压低声音,“我祖父昨夜与赵尚书密谈,我偷听到一些......赵尚书说,此次弹劾只是开始,他们要彻底打压不依附三皇子的清流世家。裴氏,是第一个目标。”

        裴钰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sE:“多谢小姐告知。只是此事凶险,小姐实在不该涉险。”

        “我......”林常乐咬了咬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陷害。裴公子,我祖父虽与赵嵩交好,但他为人正直,若知此事是陷害,定不会坐视不理。我可设法让祖父......”

        “不可。”裴钰摇头,“太傅若cHa手,必被卷入党争。小姐好意,在下心领,但请万万不要牵连太傅府。”

        林常乐怔怔看着他。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为别人着想。

        “那你要如何应对?”她问。

        “清者自清。”裴钰平静道,“裴氏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至于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林常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男子,身处漩涡中心,却依然从容不迫,如古松立于崖壁,任风雨来袭,我自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