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伤在左肩,皮r0U外翻,深可见骨。阿月看得心惊,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疼你就喊出来。”她轻声说。
吴顺咬着牙,额上冷汗涔涔,却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事,我皮糙r0U厚......”
待大夫来了,取出断箭,上好药包扎完毕,已是傍晚时分。
吴顺因失血过多昏睡过去,阿月守在床边,不时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窗外暮sE四合,雪花又开始飘落。阿月起身关窗,却听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阿月姐姐......还在吗?”
“在呢。”阿月忙回到床边,“醒了?要喝水吗?”
吴顺点点头,就着阿月的手喝了几口水,脸sE稍微好些。“今天......多谢你了。”
“说这些做什么。”阿月替他掖好被角,“你好好养伤才是正经。那些盗匪怎么样了?”
“都抓了,送官了。”吴顺说起这个,眼中有了神采,“为首的那个还想跑,被我一刀砍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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