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住在h金打造的g0ng殿里,每日以珍珠为食,以玉露为饮…」说书人越说越起劲,台下的看客们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景玉的眉心渐渐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摺痕。

        「这是在满口胡言。」景玉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萧振羽听见了,肩膀剧烈抖动了两下,强压着笑意凑近她:「怀瑾,你那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要不要上去教教他?」

        景玉原本没打算理会,但说书人接下来的话,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那公主见了我朝小将,立刻被其英姿所迷,主动投怀送抱,愿意放弃那h金g0ng殿,跟随小将回到中原…」

        「一派胡言!」景玉直接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声音清朗,瞬间压过了说书人的嗓门,「这位先生,你这故事编得毫无道理。」

        说书人的动作僵在半空,看向这个突然打断他的年轻郎君,脸上浮现出不悦:「这位小郎君,你懂什麽?这是演义,图个热闹有趣罢了,你若是来砸场子的,还请去别处。」

        周围的看客也纷纷转过头,对着景玉指指点点,有人甚至不耐烦地催促景玉别打岔。

        「故事可以编,但不能违背常理。」景玉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看着台上的说书人,语气笃定,「其一,西域日照猛烈,风沙极大,当地人的肤sE多为古铜,绝无可能肌肤胜雪。其二,纯金的器物在西域那种日夜温差极大的气候中,白日烫如火炭,夜间冷如寒冰,用h金造g0ng殿,里头的人根本活不过三日。当地最实用的营建之物是夯土与毛毡。」

        说书人愣住了,他编了十几年故事,从没遇过有人拿着夯土和气候来反驳他的h金g0ng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