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还在那个工地干活,从搬运工做到了小工头。他话不多,干活卖力,工友们都挺服他。
这两年,他几乎与世隔绝。不用手机,不上网,不看电视。工资都是现金,存在一个不记名的存折里。他很少出门,除了买生活必需品,基本都在工地。
他想用这种自我放逐的方式,彻底斩断和江念的联系。
但思念像野草,越压制越疯长。
他会在深夜惊醒,伸手想搂住身边的人,却只摸到冰凉的床板。
他会在吃饭时,下意识地多拿一个碗,然后看着那个空碗发呆。
他会在看到年轻男孩时,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在心里骂自己变态。
两年了,江念应该大学三年级了吧?是不是已经交了女朋友?那个林薇学妹,是不是还喜欢他?
想到这里,郑毅心里又酸又涩。他既希望江念忘了他,开始新生活,又怕江念真的忘了他。
矛盾的心理日夜折磨着他。
直到那天,他在工地附近看到一个捡垃圾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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