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江念没睡。他买了第二天最早的高铁票,天不亮就往火车站赶。
一路上,他不停地打郑毅的电话,永远是关机。发短信,没人回。他甚至给水站的员工打电话,对方说郑老板今天没来上班。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下午两点,江念终于回到那个熟悉的小区。他冲上楼,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钥匙。
门开了。
屋里一片死寂。
“郑毅哥!”江念冲进卧室,没人。厨房,没人。卫生间,没人。
郑毅的衣柜空了一半,常用的东西都不见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
江念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起那封信。信封上是他熟悉的字迹,工整但略显笨拙——郑毅初中都没毕业,写字一直很用力。
他撕开信封,抽出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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