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想。
只是那个念头，从心里冒出来，压都压不住。
路很黑。很窄。但她不害怕。
小北在。阿夜在。怒者在。
都在。
都在陪她。
都在等她需要他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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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小路比想象中长。
许诺开着车，在黑暗里慢慢往前。车灯只能照亮前面一小片，再往前就是黑。两边是树，密密匝匝的，把路挤成一条狭长的缝。偶尔有树枝刮过车身，刺啦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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