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几秒。那种感觉还在——小北在,她知道他在——但他不说话。

        为什么?

        她不知道。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细细碎碎的,在院子里响成一片。她坐起来,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

        早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凉意,带着一点潮气。院子里,那棵树是棵老榆树,比夜里看起来更大,树干粗粗的,叶子密密匝匝的。树下那张石桌,那几个石凳,和夜里一样。那两盏灯笼已经灭了,静静地垂着,像睡着了。

        但石凳上没有人。

        阿木不在。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转身,去洗漱。

        洗完脸,换好衣服,下楼。

        木楼梯还是那么响,吱呀,吱呀。楼下,柜台后面没有人。厨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光。她走过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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