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冷静点,蹭到点味道很正常。”南乔无奈地看着气得脖子都红透的男人,
“解释!”柏洲一手抓着她的手腕,掐着她的下巴不准她躲避,她的温柔耐心可以给病人,给朋友,但不会再给他。
不仅仅只是信息素,而是只要想象到有人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怀揣着和他一样的心情,但她不会施予对他的敷衍冷待,而他连冷待都要黑字白纸说明,完全不对等的情感交换已经让他没有安全感,一艘无法靠岸的船,在燃料耗尽的时候,只有一个结果,她无意识的忽视就是一次次消耗。
怎么能这样呢,明明结婚了,哪怕她只像一个事无巨细履行合同规定的机器人,但是就是他的妻子啊,他们之间还有漫长的回忆,怎么会感受不到一点来自她的偏Ai,甚至连解释误会也要他不断要求着。
“我说,我只是帮忙送一下人而已,送你,我还要塞早高峰,送他我顺路回医院,我的车我连支配权都没有吗?我又不是在偷情。”南乔放弃挣扎,向后一躺闭上眼睛,不管手维持在一个可怕的折度,上次将她的手废了让她只能使用右手,现在连右手都要给她废了吗?
直接被南乔满不在乎地说出那两字气得失去理智,柏洲气得泛红地眼睛盯着她,他无法忽略她的痛sE,松开扭劲转而缓缓地捏着,但言语却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失声诘问着:“你怎么能把我和那个人b较,我们是夫妻!副驾驶只有Ai人才可以坐的!”
“Ai人?”理智的弦绷得几近断裂,反问一句后她哼笑一下,左手的痛疼突然袭来,冷汗沁出,她想着:如果不是合同,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柏洲被她冷淡的态度刺伤,嗤笑出声,捧起她的脸和她直视。南乔被他Y沉暗红的眼神吓到,解脱的手还隐隐作痛,语气分明不重却能质疑却浮于其间:“这么浓的信息素!这种低贱alpha还在车上发情,朋友,你要我怎么相信?”
好脾气到此为止,南乔回瞪着他,泠泠道:“信息素?拜你所赐,我现在可区别不开它和香水,还有,别侮辱别人,我再说一遍,我只是顺路送人,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天天发情?”
她残忍说出真相:“Ai人,没有合同,你以为。”
柏洲伸手急忙捂住她的嘴巴,正视着她的那双眼睛翻涌的委屈将视野浸没,一声不吭地朝她摇头,制止着割碎婚姻谎言的言语之刃的袭来。原本暴跳如刺猬般的人似乎霎时将尖刺收回,哪怕迅速回收的刺反将自己扎得浑身残破。
空气凝滞许久,南乔活动了下手腕,确认没什么事情重新启动出发,一眼没往身旁看,只听到副驾驶车窗打开,本应带着飞驰的速度席卷进来的寒意被侧身的人挡住,她彻底见不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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