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琴声更轻灵的是若有似无的铃兰花香,幽幽袭来,萦绕在鼻尖,感觉舒畅,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他是面孔年轻的alpha,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年纪,雪粒粘在他的头发上,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露出白皙却被冻得透红的脖颈,闭眼沉醉,纤长的睫毛在微风中发颤,睁开眼的瞬间眸如光炬,直直落在南乔身上。

        沉默让尴尬蔓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很多年前,她也能拉得一手好琴,但现在她只能是一个为乐声驻足的听众。医者职业病发作,南乔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在这种审视目光中显得和善。

        言语却是由衷赞叹着:“你的琴拉得很好。”

        那人似乎被她的话吓到了,撇过脑袋不看她,盯着草坪在寒风中勉强立起来的小草,心中自厌情绪更重,冷漠僵y的男声传来:“拉得再好有什么用,废人一个。不可能登上更大的舞台了。”

        南乔很少在工作之余说安慰人的话,此时不是出于职业素养,或许是出于个人被囚困的处境,她迫切想抓住一些在他身上正在流逝于她而言已经失去的东西:“某部分的残缺不能推证到另一部分的完整,至少就琴而言,这首曲子你的演奏是完美的。”

        那人似乎还没从自己的情绪中cH0U离出来,悠长的目光放在纷扬的雪花,没有焦点地放空,头上的雪愈来愈厚,他却毫无动作。

        “哪怕演奏者狂放或流泪,残疾或健全,只有音乐能落入听众耳朵。”南乔看着他动红的鼻尖,放在他膝上的琴在室内透出的光影映衬下润泽流华,手废掉之前她也买不起那么好的琴,暴露在寒雪中太可惜,她说道:“乐器本来就是躯T的延展,演奏的时候,你本来就有圆满。”

        只是一场因乐际会,她说完她想说的,也不纠结,迈着步子就离开了。

        前面节目的拖慢了些许时间,晚会当即取消了几个部门代表的发言,她没有表现的yUwaNg,把机会让给了后勤,只在镜头中留下她接过奖章的时淡淡笑意。

        零点的钟声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敲响,众声欢腾,在喜悦氛围烘托下,很多人大声地说着新年期许,许愿和平,许愿团圆,许愿发财。也有人不管台上直播就着急着拿着手机道一声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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