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深处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空虚到令人发狂的饥渴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头顶上窜,上方那根半软的肉茎也跟着一抖一抖地吐着前液。
他咬住下嘴唇,直到牙齿在苍白的唇瓣上磕出血丝,才猛地转过头,视线死死钉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系统在他脑海里提示,这个被他仗着权势强行弄进侯府的男人叫赵烈,原是镇武司里刀口舔血的硬汉,一身古铜色的皮肉犹如铜浇铁铸,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陈年刀疤。
“躺直了,”时言抬起脚,沾满自己淫水的脚趾直接踩在赵烈厚实的胸肌上,用力往下碾了碾,清冷的嗓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粗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裤子脱了。”
赵烈仰面躺在拔步床上,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他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镇武司的糙汉子,平日里习惯了大马金刀地把人压在身下肏弄,哪受过这种被人当成玩物般指挥的屈辱。
但视线触及到时言大张的双腿间那口湿淋淋、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的白嫩美屄时,赵烈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粗布长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一根粗硕得骇人的紫黑肉屌瞬间弹跳出来,“啪”的一声重重打在赵烈满是结实腹肌的小腹上。
那根鸡巴的尺寸大得离谱,柱身上缠绕着一根根蚯蚓般的粗大青筋,顶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大张,正往外滴落着浓稠的浊液,整根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极高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腥气。
时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双腿间的淫穴像是闻到了肉味的饿狼,收缩得更加厉害,又吐出一大口淫水。
他双手撑在赵烈的腹肌两侧,跨开双腿,直接骑跨在了男人的腰胯上,苍白纤细的大腿与赵烈古铜色、布满粗硬腿毛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视觉上的巨大反差极具冲击力。
时言挺直腰背,一只手握住那根烫手的三尺巨物,掌心被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硌得发麻,他将龟头对准自己腿间那口不断流水的肥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