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会了。”奥菲莉亚看着自己失控做出来的暴行,嘴上应许着,脸上却毫无愧疚之sE,淡然得仿若随口一应,并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实际上,也是如此。居于高位久了,行为处事只考虑利益的她很难再产生懊悔之情,有的也仅仅是怜惜。然而这种怜惜并不会让她产生对弱者的保护yu,反而是对内心暴nVe因子最好的催化剂。

        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使用过度而肿胀了一倍的R0uXuE,打着圈似的缓慢ch0UcHaa着,埋在深处的汩汩浊Ye失去了阻碍,一GU脑儿地顺着因为反复撞击而cHa0红的GU缝流了下来,咕噜咕噜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额外下流。

        即便卡斯珀发出微弱痛苦的SHeNY1N,她也只是继续这种“怜惜”的清理。

        埋在身T里不安的手指随着R0UT不断颤抖,看着抖成筛糠的omega,奥菲莉亚停止了为非作歹的手指,起身去浴室拿了块毛巾,弯着腰给他擦拭身T,生涩的动作不难看出她是第一次做这事,“抱歉。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感受到这份迟来的温柔,卡斯珀彻底成了缩头乌鸦,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任由那GU雪松香钻进鼻腔,心脏撞得x腔生疼。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alpha默不作声,像是没瞧见他羞赧的颜sE,不动声sE地问。

        “你和你家人关系很好吗?”

        卡斯珀沉默片刻,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您应该知道,我母亲是位JiNg神病患者。”他拿起床头放着的水喝了一口后继续,“但那不是普通的疯病,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奥菲莉亚在心理课上学过这个病症:“在犯罪过程中,人质会因为歹徒没有伤害他们而对他们照顾感到怜悯、感激,甚至还会因为产生Ai慕之情后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

        这种JiNg神病并不少见,通常会发生在犯罪者与受害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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