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眨了眨眼,温驯而茫然的雾气重新蒙上她的双眼。
然后,她假装入眠,像一个完全信任主人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季殊完美地扮演着记忆模糊、认知混乱、对主人充满依赖的角sE。
即使知道自己的手臂根本没有骨折,知道那道伤口其实是裴颜用手术刀划的,她依旧老老实实地打着石膏和绷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发出任何质疑。
每当裴颜拿着药片和水杯来到床边,她都会用略微涣散的眼神看着裴颜,顺从地吞下药片,乖乖喝水。但暗地里,她会想尽办法不让药被咽下去,找机会把药吐出来,再去卫生间用马桶冲走。
她会对着裴颜露出依赖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信任,偶尔还主动要求裴颜抱抱她;会在裴颜不得不离开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不安与眷恋。
果然,裴颜的警惕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了,眼中的癫狂与焦虑渐渐被一种略带疲惫的平和取代,喂给季殊的药也越来越少。
但季殊b谁都清楚,裴颜此刻的“平静”是何等脆弱,不过是建立在药物控制和自我欺骗之上的海市蜃楼。她的内在已经摇摇yu坠,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这份平静彻底崩塌。到那时,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自己必须抢在那之前,向外界求助,采取行动。
机会在不久后的一个下午来临。
裴颜接了个电话后,脸sE微微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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