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工位上,指尖冰凉。脸颊却在发烫,一直烫到耳根。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的王总。林晚,拿铁多糖,对吧?”
我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键盘里:“……嗯。”
王总已经转身回了办公室,仿佛刚才那句话再平常不过。可我坐在那里,像被放在火上烤。
李姐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可以啊晚晚,王总连你喝咖啡加多少糖都知道?”
“我……我上次自己说的……”我胡乱编造借口,声音越来越小。
“得了吧,”李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上次部门聚餐,你明明说你不Ai喝咖啡,嫌苦。”
我哑口无言。
咖啡送来了。拿铁,温热,表面有JiNg致的心形拉花。我小口喝着,甜味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
那天下班时,空调开得很足。我穿着短袖衬衫,手臂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收拾东西时,我无意识地抱住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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