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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我们正式启动「守望者内部小计画」。
我们开始轮流写信、打电话、甚至偷偷投稿儿童杂志,想办法联系那些名单上的人。
有些人回覆了,语气怀疑、有距离,但也有一封来自花莲的小学nV生写道:
「我也常做梦梦见大树哭,真的有人跟我一样吗?你们在哪里?」
这封信让我们整整静默了一分钟。
我心中升起一种很确定的情感: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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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段时间,学校也出现变化。
经过几周的布告栏揭露与舆论发酵,学校竟然真的开始做了几件「小但关键」的事:
厨房阿姨会计算厨余,开始减量备菜。
学校冷气装了定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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