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觉得生活这么艰难过。
那种绝望,不是没钱,不是被客人羞辱,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自己身份和未来的、彻底的否定。
所有深爱,并不能换来白头,只会喂了狗。
我想到静姐。
那个在风月场里浸淫了十年,把自己最好的青春、甚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献祭给了TSR那个从未打算给她名分的老板的女人。
我们都是一样的贱货。
-“我们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男人,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在我身后的,是同样来探望夏萤的姜悦。
她口中的那个男人,是林远。
那天,他干净得像个错误,出现在医院,眼里的担忧刺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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