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话就证明给我看!掰开自己的小骚屄乖乖挨肏!”

        萝莉的花穴过于稚嫩,饶是柔嫩的腔道已经淋漓地泌着淫液,在男人的肉棒面前依旧显得无比娇小,光是让狰狞魁梧的龟头突破穴瓣、挤进花穴,都花费他不少的功夫,翻起的包皮末端才勉强没入两瓣腴白柔嫩的阴唇、前端菇头就已亲吻上膣口,纯洁的薄膜以其仅有的弹性螳臂当车、可怜巴巴地做着抵抗。

        羽生晋辰并没有急着用力,试探性地先轻轻触上那层处子的象征,稍一前进就被立即弹开,可后路又被勉强撑开的花唇卡住,前进不得后退不能;于是他深深地吸一口气,重重地挺进腰杆。强劲的龟头一把将阻拦着它行进的阻碍撕成碎片,在萝莉从未被人涉足的紧致酥醇美膣内开疆拓土。

        撕裂身体的痛楚,眨眼间自交合处弥漫在芳美润的娇小的胴体里。可纵使察觉到女孩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呼吸像是被人掐住般屏窒,中年男人依旧没有丝毫怜悯、仿佛缓缓压下注射器的芯杆一般,在银发萝莉的啼哭声中重重推进着肉棒,撑开严密紧实的肉壁,侵犯女孩的深处。而女孩那宛如濒死一般牢牢蜷起身体的反应更是令褶肉卷起、淫壁紧夹,绵绵屄肉分明是为了阻拦肉棒前进、但实际效果却反而压榨一般地朝棒身施加着力量,令男人颇感情趣与享受。

        爱液的滋润总算在这一刻有了作用,光是看着小女孩的小腹因肉棒的盘踞而高高鼓起的轮廓,就足以想见她的身体里是怎样地被占领、被挤压,如果不是已经在前戏里做好充分的准备,女孩的内脏恐怕要被这恐怖的巨根压垮了吧?

        “啧……”

        只是,男人忽然遗憾地叹了口气。却是浅浅的未熟阴道已经到了尽头、肉棒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要继续深入吗?看着进气不比出气多的女孩,中年男人还算是保留了些理智。双手箍住女孩的纤腰、像是握着常用的飞机杯一样,稍稍向外拽动。只是进来难、出去也难,缠绵吮吸着肉棒的穴肉仿佛也被肉棒拖曳,吸得肉棒动弹不得——往外拽了半晌却还不能拖出肉棒的男人干脆自暴自弃地再次挺身压入,抱着将女孩的穴屄化为自己形状的决心,往复进行着活塞运动。

        无论如何,芳美润年仅十岁的幼嫩蜜穴实在是太过紧窄,而羽生晋辰正值壮年的肉棒又太过粗壮,即使萝莉小穴已经尽可能多地分泌出润滑用的爱液,仍然在这强硬的顶入下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本就弱气的小女孩顿时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呜……好痛…痛呜呜呜……不要,拔出来……呜呜呜呜………”

        话虽如此,但芳美润毕竟是稚龄幼女,膣穴媚肉弹性绝佳。即使含苞待放的幼糜性器被大肉棒从一条小缝撑至O型,每一丝褶皱都被大大撑开,仍然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流出的鲜血也不过是纯洁被男人夺走的证明罢了。当然,这也有药物和爱液的作用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