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抬眸,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昂贵白裙、披着纯白披肩的自己,再看向那个站在她身后,正与造型师低声交谈的、身形高大的男人。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一场荒诞又旖旎的梦。

        直到造型师拿起剪刀,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发梢的瞬间,应愿的身T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像是剪刀即将减去的不是头发,而是她前半段可怜乏味的人生。

        她看到镜子里,周歧的目光,正通过镜面,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

        时间在静谧中被无限拉长,那两个小时,对应愿而言,像一场漫长的失重。

        她始终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镜子里那个正在被一点点重塑的自己,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过头皮,还有造型师那双带着距离感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涂抹r0Un1E,再之后,冰凉的剪刀在发间游走……

        整个过程里,她唯一能清晰感知的,是来自她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沉重的视线。

        周歧就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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