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下的皮肤软得过分,像温热的牛奶冻,轻轻一按就陷下去,能感觉到她下巴的骨骼细小而脆弱,脉搏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秋月爱莉。”我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热息喷在她脸上,“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内,你再叫我一次‘杂鱼’,我就操到你哭着求饶。”
她愣了两秒,眼睛瞪大。
然后突然爆笑,肩膀抖个不停,眼角笑出泪花,声音清脆却刺耳。
“噗哈哈哈哈哈!什么?!你?!操我?!”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微微起伏,T恤领口滑下一点,露出锁骨下方平坦的胸脯轮廓,“就凭你这牙签手臂?就凭你上次被我一脚踹开还疼得嗷嗷叫的废物样?哈哈哈——你那根东西硬得起来吗??我才不怕你这种处男!”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居然敢说这种话?!我绝对不会屈服的!他要是敢碰我,我就咬死他!
笑声戛然而止。
我猛地用力,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下来。
她惊叫一声,双脚离地,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膝盖处的肌肤瞬间泛红。
没等她爬起来,我单膝跪地,一手扣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手腕的骨头细得像鸟类,皮肤滑腻,挣扎时摩擦出细微的热意。另一手按住她脆弱的后颈,把她脸朝下狠狠压在地毯上,地毯的绒毛贴着她的脸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呀——!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个变态!疯子!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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