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进来吧。”她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张书珩迟疑了:“不太好吧?”

        “你要是不怕,就回自己房间去数绵羊。”

        张书珩抿了抿唇,在下一道雷声滚过之前,小心翼翼地挪进了她的房间。

        那个晚上,窗外雷雨交加,宛如世界末日。

        而在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人背对而卧,像是这艘孤舟上唯一的幸存者。

        初遇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热源。

        张书珩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每当雷声响起,他的手臂就会下意识收紧,像是在寻找唯一的浮木,将她勒得生疼。

        渐渐地,随着T温的传递,某种微妙的变化在两人之间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