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把门锁指纹给删了?”房东大嗓门地问,眼神却越过初遇,八卦地瞟向屋里正端着碗的张书珩,“你和那小帅哥分了?这位是?”
“未婚夫。”初遇面不改sE地回答。
房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走了。
关上门,初遇回头,发现张书珩正在低头喝水,耳根却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他放下水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恢复了一贯的严谨:“这是婚前协议,你看一下。还有,如果你身T不舒服,领证要不要推迟几天?”
“不用。”初遇签好字,忍不住想逗他,“就周五吧,我怕夜长梦多。”
张书珩明显松了口气。
……
初遇睡得很不安稳。
发烧让她浑身滚烫,像是在火炉里煎熬。
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双g燥凉爽的手在给她掖被子,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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