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紧致地吸吮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困樵……好棒……”任姿娴的声音断续而淫荡,带着挑逗的笑意。她故意收紧身体,挤压他的性器,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她的指甲划过于困樵的背,留下纵横交错的红痕,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她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入得更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迎合他的节奏,却又掌控着他的失控。
“再用力,困樵……让我感觉到你。”她低语,嘴唇贴上他的颈侧,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舌尖舔舐着他的汗水,味道咸涩而性感。
于困樵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碎。他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部的线条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野兽的喘息,眼中只有欲望和本能。他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操弄她,床板的吱吱声几乎被他们的喘息和呻吟淹没。
任姿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私处痉挛着夹紧他,湿热的液体流淌在床单上,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高潮来袭时,于困樵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僵,热流在她体内释放,烫得她轻颤了一下。
她紧抱着他,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眼中满是病态的满足。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胸部剧烈起伏,汗水和他的汗水交融,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她低笑,声音沙哑而淫靡:“困樵……你真是我的完美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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