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只诚实一下下,你看,平常它也懒得理人。」
男人看向玻璃,像看向一个太温柔又太欠揍的亲戚。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玻璃没有回他。
它诚实完,就沉默了,像完成业绩就下班。
黎穗把售票口又推开一条缝,语气平平。
「你刚刚是不是那个意思,不用跟我说。」她说。
「你要不要上车,才需要跟自己说。」
男人捏着票,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月台传来车门开启的提示音,短短两声,像倒数。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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