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如万蚁啃食,烈火灼烧,脸上粉云密布,实在对颜色文中的主角的脸皮有了敬佩之情。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边害羞我边用手指找许渡春的敏感点,直到他像触电一般完全撑住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身,制止他往前爬的冲动。毫不留情地,我用手指攻击着那敏感点,他的腰身随着我的手指不断抖动,他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止不住地用力,青筋尽显。
我亲吻着他的后背,看着琵琶骨在我面前展翅而飞,他的腰身留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我恶趣味留下的掐痕。
他戴得安全套被射地满满当当,我轻轻往他耳边吹了口气,他就被惊地起一滩涟漪。
“靠后面就高潮了哦,真是天赋异禀的淫荡啊,我的小狗。”
任外面谁来说许渡春淫荡,许渡春都会一言不发地记仇报复回去。偏生是我说,他只好又承认自己是狗又承认自己淫荡,又得顺着说自己纵欲,离不开我的爱抚。
我将前头的安全套取下,在他眼前晃了晃,“嗯……你今天表现那么好,要不要考虑下给你当早餐呢?”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啊,许渡春怎么能忍。
可许渡春只是轻轻蹭蹭了我的手腕,温顺地舔了舔顺着手腕留下的残余液体,歪头真切地注视着我,柔声说道他愿意。
这声还没褪去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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