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很多关於录像带的事。十八岁生日那天,养父走进他的房间,把摄像头放在了正对着床的位置,脱掉他的衣服,抬起他的腿。他看着天花板,想象有一只手拉着自己往下坠。他想象自己穿过破旧的单人床,穿过cHa0Sh的地板,穿过楼下邻居的雅马哈钢琴,一路坠到车库,坠到地底,直到掉落在地球最中心,最隐蔽的一片黑暗里。
余晨还记得那只手的触感,冰冰凉凉,没有人的T温……那是谁的手呢?应该是上帝的手吧。
当天晚上,他吃到了清蒸多宝鱼,粉蒸r0U,冰糖雪梨,西芹百合和全是N油的生日蛋糕。那是他第一次吃生日蛋糕,代价是一段六十分钟的xa录像。
余晨抓了抓额头,视线转回到锺天慈脸上:“我给你的第一印象不怎麽样吧?”
“不……”锺天慈摇了摇头,“你给人留下的印象很深……很强烈。”
他看着余晨,鼻尖上出了一点汗:“处理掉录像带之後,我准备忘记你。但是,我开始梦到你,不止一次。你安安静静的,不说什麽,也不做什麽。我不觉得你烦人,也不觉得你让人讨厌,你只是很固执,好像不肯让别人忘记你。”
余晨笑起来:“你和娄兰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梦到我?”
锺天慈愣了愣,接着点点头。余晨抬起脖子,抚m0他的下巴,亲他的嘴角,说:“你也会梦到这个吗?”
锺天慈仍摇头:“我只会梦到你受伤,很多伤。”
他说:“有一次,我梦到你坐在白sE的沙地上cH0U菸,脸上贴着创口贴,手腕缠着绷带,衣服和K子都是Sh的,看上去很狼狈。你的脚上有血,血迹一直延伸到海里,很远……”
余晨又听笑了。他笑出声音,说:“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喜欢看美人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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