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脑子里全是乱的，她急得眼眶发酸。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缝，把自己整个儿塞进去，埋起来，永远不见人。
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被推过来了。就被架在火上烤着。前x后背都在冒烟，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又往旁边多，脚后跟撞上什么y的东西。床沿。重心一晃，她没抓住任何可以攀扶的，整个人吧嗒一下，结结实实地，坐到了地板上。
她仰着头，看谢穆。
他低头看她。背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像雪山顶上的月亮，又冷又亮，把她从头到脚照得无处遁形。
他没拉她起来。
手指搭上自己的K腰。
拉链。很轻的、流畅的撕裂声。
“嘴现在不会说话了？”他问。
她喉咙动了动。还是没声音。
他目光从她烧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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