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心知肚明,却乖巧地附和杜遂安的安慰,杜遂安m0m0她的脑袋,和主治医师出了门。

        “我不能让她和我一样……”杜遂安的话语被合上的门扉阻挡在外。

        刚才先生的表情真凝重啊。杜莫忘掀开被子,看向自己打石膏的右腿,她试着在床上挪动,不知是不是吗啡的效果,断腿没有一开始那么疼痛。

        她会变成瘸子吗?以后走路要拄拐?是不是可以和杜遂安换着用?瘸腿爸爸和瘸腿nV儿之类的……要办残疾证吗?

        说实话,在当时的情况下,她还能捡回来一条命,也没有被拖去做额叶切除术,都算她命好,更得益于杜遂安来得及时。

        我在先生心里有这么重要吗?杜莫忘不合时宜地傻笑两声,她重新倒回床上,如果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多半以为这个可怜虫因悲伤过度发了疯。

        天地良心,杜莫忘是真的受宠若惊,杜遂安对她的紧张态度出乎意料,她敢肯定杜遂安是专门去救她,千里迢迢,抛下了一切繁忙的工作。他是怎么知道她深陷危机?他一直关注着她吗?

        杜莫忘捂着x口,面部因兴奋晕着桃红,可谓是容光焕发,她神采奕奕,恨不得将幸福宣之于众,让全世界的人都来分享这份喜悦。

        杜遂安推门进来,看到病床上的nV孩躲在被子里轻轻颤抖,他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手伸到半路又强行止住,来不及卸下的力道骤然凝固在手腕,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男人迅速地活动面部僵y的肌r0U,将郁气驱散,温言柔sE,手掌隔着被褥轻抚杜莫忘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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