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茉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今年冬天特别冷,你那边呢?应该没有冬天吧。”
她停顿了一下,“我过得很好,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生气,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一说。你知道的呀,除了你,没人和我玩。所以我有什么人生大事,你都是第一个知道的。今年秋天,我和阚泽在一起了,很稳定,现在挺好的。”
她深x1一口气,冷空气刺痛了她的肺:“如果你现在是小朋友了,希望你可以天天开心,没有烦恼,也没有……那些让你难过的感情。”
阚芮也蹲下来,将百合放下:“陆灵姐,我记得你最喜欢百合的香味。你之前还说要来听我钢琴演奏,后来也没机会……”
她声音有些哽咽,“我现在钢琴弹得很好了,也很想你。”
两人在墓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各自想着与陆灵有关的回忆。人不在了,记忆也不再锋利,变成了心底柔软又带着钝痛的一部分。
走时,天快黑了。
奇茉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
下山时风更大了,她们低着头,快步走着。快到墓园门口时,一辆黑sE的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陆襄走了出来。
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但状态b陆灵刚去世时要好。他看到奇茉和阚芮时愣了一下,随即朝她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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